见字如面
未完成
一段未完成的文字,被遗忘在一个角落,突然出现时,像是丢了多年的孩子忽然归家,悲喜交集。
没有眼泪,只是左心房又开始作用。我还是没能把这毛病改好。
昨晚的梦那么清晰,你突然的出现,解释着消失的原因,我给你带上表,一块儿新的。你笑了。整个世界出现许久以来为现的柔软。
我说要带你出去看风景,悄悄的,只是这不自觉的醒来,使它成为了一段未完成的梦。
<> 回头细数这段未完成,要我说世事变迁。记忆训练08.4.21
灯亮了一早。
天很阴,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到白色的天空,和陌生的街道。
降温的空气和聚集的水分都在透着讯息,雨季要来了。
只是不知道今天这场雨会在什么时候落下。
早上没人,我松弛了下来,懒懒地靠在办公椅上,就这样呆着,任凭困意肆虐。
像暮年的老人。
听不清对面办公室里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声音很大,两男一女,浓重的云南方言。
于是我继续把视线转向窗外,忽然又看见了对面的那三座羊角顶的建筑,忽然似是很面熟,莫非天天经过没有在意却已经把它无意识地放在了脑子里的某个角落?乍一想,又像是去年回北京比赛时,在如家附近见到的某座建筑。
于是我开始回想,使劲想,想了好久,真的是好久好久...就差一点...
百子湾儿,是,就是这个名字!我竟然还能想起...我这般高兴!
恩,记得那时她还特地强调了,要在“湾”字后面加一个儿音。是的,我想那样发音的好处是,出租车司机会有认为你比较熟悉北京的可能。
于是我开始回想一些事情,和比赛有关,和阴天有关,当然,和北京有关。
老婆说这是记忆疗法,对治疗健忘有好处,试一试吧。
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回想细节。
我知道这样一篇文章,照我一贯啰嗦的态势,或许几天几夜都写不完,姑且开个头,到哪儿算哪儿吧。
从近及远。
最后一次机场分开时,是她们俩送的我,大叔开玩笑似地羡慕我一人走竟有两人送,可怜他孤苦伶仃,只能与兔子同学相伴。
他们在那头,*晓*在那头,我们三个在这里。我手里提的有北京烤鸭,小红薯糖,味多美的老婆饼、豆沙条,毛毛虫,应该还有些什么什么吧。
大概是在某座雕塑或是一个什么展台前面照了相,像是有船的模型。很多人都在那儿留影,我们也跟着俗了一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地点,和这样的时间。不记得是谁的相机,也不记得是谁给我们照的相,但我确定我的相机里没有这照片,后来也没有谁给我。于是我忘了,那合影处背景的样子。
除了大厅,还有大厅里播报航班和通知的女声,像电视里那种,记忆里就只剩下了电梯口。在那里抱了她们,这是我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抱人,当然,除了我妈。
我们还说过些什么吗?真的不记得了,除了她说过的那句“这机场和电视里的太像了!”那语气语调语速甚至表情都十分清楚,选择记住了这一句,大概是因为我明白了它的意思。
像是抱了很久,我说我走了。
其他的人已经在下面很久了。
像电视里的情节,我微笑着拎起大小袋子带着拖箱说了再见。不知道这时的表情,可不可以称为强颜欢笑。
不想却还回了头,挥挥手,回了两次。
其实眼泪早就在边缘了。
松开的时候我们彼此都没有对视,没有勇气,怕镜片挡不住红了的眼。
我踏上坠落的电梯,整个人一同坠落。
我没有再回头。
她在后来的电话里说,“最后那会儿你走的好快呵...”
我知道,我不可能像电视剧里一样消失了,又重新出现在视线中,给一个惊喜。
首都机场奥运改造了之后,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
当然,将来也许还会去。
电梯很长,但似乎还不足以让我调整好眼睛。
我找到了其他人。我去了洗手间。我打了电话。
她们已经上了各自的大巴。她并不好,和我一样,也和我想的一样。
颤抖的声音,搅起剧烈的心痛。
一种无法拒绝和排遣的疼。
就在胸口这里。剧烈翻腾。
她一个人回家。
我在想象,路灯,星星和泪光。
这也成了后来某首歌曲某几句歌词的源头。
回到他们中间,和一堆人在一起,是一件好事,不留给我任何空间。
看到徐**竟然那么有说有笑...和男朋友分开,倒像是一件开心的事。
她真牛。
最后的记忆是我关了机,也关闭了北京的夜色。
稍事休息,我喝了口水,从洗手间回来。
再往前,回想整个0811的这次“回归”,忽然觉得像是一张照片,而不是一段经历,只一刹——就结束了。和北京的故事里,似乎并非一段正式的记忆。
因为我们想,“离开”,起始为715。
而后来这一次再见,15号晚上到达,却究竟是哪一天离开的呢?忘了,又忘了...
手机里的记录丢失,真是一种嘲弄。
15日,到达北京,大概是七八点的样子,天空已经全黑了。是的,那个时节的这个点,是应该黑了的,没变。下飞机时,我应该是深深呼吸了几口北京的空气的,还不算太冷。我又回来了——这一句我也应该是对人说了的。空气很熟悉,比中途停机万川时要干燥和清爽,不管怎样,我的肉眼看不见污染。
路线是提前查好了的。我在大巴上看着被灯光映成了黄色的高速路,然后是进城后久别的霓虹,却依旧是持续的陌生,直到下了大巴也依然没有找到我想要的回归感。也许熟悉,才是回归的坐标。不过我想,我们已经在同一个城市了。
我们这群找不着北的外地人,还是招呼了taxi,据我查询说这个地方离住处不远,应该只是起步价。Miss Chen让我和徐**各上一辆车,说我们对北京比较熟(这评价让我很是惭愧),我和大叔、Miss Chen同一辆车。我试图用最简洁而带有北京口音的话告诉司机,“去百子湾(bái zǐ wān)!”,司机先是一楞,然后开动。后来我才明白,原来那一楞,是因为我的发音有问题。蒙人的企图完全破灭。
沿途经过陌生的大街,从繁华渐渐荒凉,喧嚣渐渐安静,这暗示着住宿费的降低。很快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喜欢这种陌生。北京让我遇见了最多的陌生。我喜欢这种遇见,喜欢体验那种从陌生到熟悉的快感。
开了三间房,我和兔子同学、*晓*同一间,是个家庭房。我要庆幸兔子同学对与我同床的坚持,并且感谢她让我选择了挨门那一侧的床,否则我会在五日之内不得安宁。
这里有电梯,有地毯,也有各种从门缝塞进来的——大学女生,俄
这一晚,另一组队员就开始了关于比赛的讨论和最后的准备,我们这组晚一场比赛,稍微松懈点。而我又是最后一场,压力就更小些。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张大床和房间里的灯光,记得徐**横七竖八的靴子以及长筒袜,衣服琐碎。伴随着那不堪的气味,使整个屋子更加凌乱不堪。
兔子同学在准备材料,我歪在床上,发短信,故作镇定和平常,像往常一样。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兴奋而又镇定。
我的描述是:我已经在你的城市,你却不知道我来了,其实在我见到你以前,我并没有回来,这个城市因为你才成为了这个城市。
我记得其实是有些暗示的,比如我看到的月光等等,不过这个傻兔子又怎么会明白呢?不过换了谁,应该也猜不到。更何况,我似乎是并不想让她猜到的。
我又矛盾了,如果真的不想让她猜到,又何必要给这些暗示呢?
大概,只是为了让这个惊喜更加惊喜,结束后更多些回味吧。
我决定第二天实践这个惊喜。
我告诉他们我要去人大借高跟鞋,就不去开会了,Miss Chen是个随和的人,她爽快答应,倒让我有些不安。
根据提前查好的线路,附近有一个地铁站,在国贸转车,可以到达海淀黄庄。我甚至觉得这是天意,也感慨北京交通的便利。我问了服务台的小姐,她给我指了地铁站的路。和他们一起出门。
天亮了,很亮很亮,我推开门出去——深深呼吸。
是的,一切的温度,湿度都告诉我,这是北京,但见到熟悉以前,又似乎不是。
和他们分手之后,边走边问,我很快找到了地铁站。人很多。
中间也经过了公交车站,我看了站牌,可是没有熟悉的地名。
我和着上班族的人流,在地下通道里进进出出上上下下摇摇晃晃。
在国贸转车。人陡增。我贴在地铁的门上,想象着书包里那包土豆片怕是正在粉碎着,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包里还有一盒蜂蜜。
不得不说,北京的上班族很惨。我是否要为此庆幸我的离开?
海淀黄庄到了,我竟然有些不相信起来。直到走出地铁口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海淀医院,海淀剧院,和熟悉的中关村十字路口。
只是几个月,这里就通了地铁。
过了马路,再过。我想起很多。
人民大学出版社,人大附中,大药店,人大北路...
我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银杏黄了,落了一地。
还是那个门,还是那块石头,电子显示屏。
我是沿着南边的那条路走的,一片片的黄,熟悉而又陌生的颜色。
那些经过的脸是陌生的,但又像是熟悉的,稚嫩而兴奋,那放佛是我的脸。
教四的侧门开了,没有保安查证,这让我很是愉快。我逆着人流进去,上了电梯。我看了看表,九点四十,第一节课下课。
我很是担心会出现某个熟悉的面孔,我想要把第一面和第一句话留给特殊的人。
电梯开了,门缝里我看见了dyn的脸,我迅速低了头,挤了出去。
想起来了,我是穿的白色的那件棉衣。
教室门口,我给她发短信,说我同学到了。
忽见Yzy出来,我转过了头,同样的原因。
她出来了,穿着绿色的毛衣,她看了看左边,右边,见到了我。
我以为会出现想象中的情景,可是到这里却出现了小小的意外。
Yzy也看到了我,倒是她更加迅速地反应过来:“么么,我给是做梦敢?!”她锤了我一拳,又说了些什么什么。
可是她却愣了好久。
这一切似乎冲淡了一些那个拥抱的意义。
不过像她说的,总的来说,一切还算顺利。
她拉着我进了教室,我低下头,尽量低调,可是很快就被人发现了,“老蒋,老蒋!”于是呼声迅速引来了更多的目光,我微笑着挥了挥手,回想起来,到很有领导的风度。
老同学过来说话,阿荣,Yzy,Mxm,Slj,Qyn,Py...当然,还有它宿舍里的几个人。
不记得是谁过来和我坐的,好像是Yzy在右边,阿荣在更右边,一起聊天。她坐在我的左边,放了泡茶的水杯,我没有见过。在教室的左角落。
我像是很轻松,因为不用做笔记,这不再是我的课,不需要再负责。
她沉默地抄笔记,是为了让我和其他人有更多的时间聊天,或者是在前思后想,这整一个意外的经过,和种种曾有过的暗示。
我悄悄看她,脸上的痘痘最近很多J
还和Yzy的哥哥通了话,还和楚雄老乡聊了聊,还有些什么。
午饭是在东区食堂进行的,我吃的麻辣烫,很熟悉的麻酱和味道。包括整个食堂散发的气息。
我两点要回。
这必然带来一种失望,不过也是希望。
Yzy吃完饭走了,说时间宝贵,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她是个好孩子。
不记得聊了些什么,我想大概是关于这次回来的前前后后。
在东门等师姐送鞋来,我们在风中一起伫立。
终于回到了这一幕。
眼泪只差一点,悄悄地。
—— The unfinished end——
前日在野地里,手指划了一道深口,血色满溢,这景象忽然掀起一阵熟悉,那疼痛只是告诉我,有的记忆,已经化成了血液,无论如何,也无法拿走了。
于是把它放在这儿,只是,不想再让它离开。
现在
忽然心里很不舒服。
有人说让我要有点骨气,不能别人让你来你就来让你走你就走。
我说对。
&bsp; 当我意识到我已经丢掉了“骨气”时,自怜心又开始作用了。
妈说如果是她,尽管她也会有类似的想法,可是她说不出口。我说我也一样。尽管我可以理解。
当我意识到原来障碍已不仅仅在金钱时,胃开始翻搅。
曾经那个单纯的动力瞬间土崩瓦解。
我那日积月累微不足道的努力,还要不要继续?
我的树枝像是断了。
或者说,我变成了断线风筝。
翻着日历算了算,想到我Q出来的所谓明天,一切其实都不可实现。胃愈发难受。
Ar说病痛会好,关键是心病。我的问题是我做事没有焦点,精力无处可以发挥,说我的心病根植多年,我年年灌溉,让它长的枝繁叶茂,遮住了阳光。
我只能说,你竟依然那么了解。
一针见血。
我无言以对。
其实我想,我的心病你一直都知道,虽然貌似换了模样。
你让我换个树枝,我做了,可是却犯了同样的错误。
我没法告诉你,我怕你的嘲笑。
那么你呢?你的焦点在哪里,我一直想知道。如今的你那么开心而自我地生存。很少再如从前般泪流满面。我希望那不是伪装的坚强。如我这般。
我已不能埋怨你对我不够关心,正如你不能埋怨我不再把你捧在手心。
但这样的关系,其实才最好。
你安稳地呆在不远处,不动不走,彼此遥望。
放下它,我还是需要看我的脚尖。
难道要注定要再放弃一次么?
为了活过来,我是注定要再任性一次么?
那满满的容器,我要如何清空,如何填充。
我想不到办法。
真的想不到。
我已经知道,我永远都无法对抗那遥远的倔强,即使用我的生命。
闷
一觉醒来,忽然空落落的.
不变的阳光,不变的阳台,不变的安静,不变的乱.
我竟然会那样厌恶重复.
起床,吃饭,睡觉,再吃饭,再睡觉.就像我厌恶了每天都要经过的那条路.
那厌恶像一颗毒瘤,我已经明显感到它的恶化.
可能,我不应该呆在某处.
我是这样的人么.
时间长了,就要开始怀疑,开始寥落,开始不知所措.
我又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面对必须做出的选择.而这一次带来的影响,会有多久,不得而知.如果又是一辈子的,那我可以不选择么.
其实每一次选择都是.
我还没有动,站在原地.
但我知道,给我犹豫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地开始倒数.
我承认,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都在以畸形的心态畸形地过日子.稍为一点风吹草动我就会如惊弓之鸟一样如临大敌或者耿耿于怀.
一切都因此或喜或悲.
也常常在冷漠或者热情之后对着你或他带着沉重的负罪感.
而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无必要也无资格.
一次确定,带来的却只是片刻的安稳.那毒瘤依然不停止它的扩散.
幻想来的甜蜜,最怕遇到炙热的阳光.
我需要洗礼.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股市涨涨停停,只有趋势,哪里会有可以一辈子赖着的大树.就算一时安稳,又不知哪里就会突然变成尽头.
那毒瘤将会瞬间迸裂.
未来并非完全不可预测.
也知道总有一天将要面对那不可避免的灭绝和死亡.
胸腔撕裂,心房崩塌,灵魂枯萎.
而灵魂的死亡,比肉体的可怕.
病入膏肓.
那陌生而熟悉的气味和触摸,是的,有时还会触动,也偶尔会在梦里温存.但已经不能奢望找回来做一剂解药,这样相互化解,是不可能的.却仍然抱着一丝希望.
即使早就唱过,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都端着一张脸,不会放下.
再说,早已经心血耗尽.
会想过去玩弄,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至少可以从那黑洞里呼吸一口氧气.
可是,还是没可能.
做不到.
那晚迷迷糊糊对xx说的话,她没理解.我知道.
其实,那是对我自己说的.
我们都是走一天算一天的人,过好今天.
你们那么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别再折腾了.
因为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在彼此的面前死去.
Nothing
见了人,吃了饭,忽然莫名地难过了起来.
这个人,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压力和拘束,我不喜欢.
我想我还是习惯一个人,如果我不喜欢的话,我情愿一个人.
穿过学校的时候,忽然很想就这样走,没有背包,没有拉起外套,就这样甩着手兜着风,像一个不着边际的流浪狗.从路的左边晃到右,从右晃到左,不让车,不管人,走自己的.
就沿着银杏道,一直走,一直走.
冬季的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
不不,太安静了,静得寂寞.于是我开了MP3,很大声,很大,一直大到盖过所有的安静,盖过落叶的呼吸声,盖过自己脚步的声音.
没有遇到一首欢快的歌曲,却也不知道是听了什么,只是忽然十分想念起来.
那种钻心的疼,又来了.
我没有换歌,只是继续着这些听过无数遍的歌曲,轰隆着我的整个身体.
篮球场上的星星很多,包裹着大大的球场和小小的我.我停下来看,坐下来,继续歌的轰鸣和风的摇晃.
忽然眼泪倏地上来了,眼眶开始颤.
我什么时候成这个样子了?
这些星星啊,和我的眼眶一样闪亮着.
我没有停止,没有换歌,没有整理思绪,就放纵这一次.
就这一次.
我一个人的时候.
只是不曾想过,直到现在,这想念,竟然还可以疼到流下泪来.
究竟,是因为难过才想念,或者想念才难过...
如果我不是我,会好些吗?
其实,一切还好.
无题
不知道,该不该把这十多天认为是这辈子以来最艰难的日子。
因为我不确定,会不会还有更难的,等在后面。
回想考研的日子,我本以为就足以令人终身难忘,现在看来却觉得那么平常,仿佛是辛苦而那么幸福着。我又以为08年三月到七月的路程必定是我人生中最漫长和艰辛的一段,是用尽了我所有的智慧和勇气,但无论怎样,还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听着,陪着,默默走着,直到最后。于是我相信,过了,就会好了。再之后的这场考试,我想该是我的最后一关了罢,这一定会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场考试。因为我从未想过,我竟然会在这场战火硝烟残酷战争的面前,在所有人都忙于马不停蹄地应战时,在那些看不完的书本里每一个扭曲的文字背后,铺上满满的想念和从未离开的梦境。
我以为,终于该落幕了。
可是呢,还有可是…
要我怎样,还要我怎样?!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样对我无止无休的肆虐!
我的心和灵魂,就快要支离破碎了。
我想捂住我的耳朵蒙上我的眼睛,不听不看不想也不说话。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等待这伤口的愈合。而我根本不知道它需要多久!
或许没人知道,这伤口从来就不是一场战争的失败,而是一场剧情的落幕。
你知道么?
而那还残存的期待,我却看的那样清楚。为什么要这么清楚?
那一点疼,是欣慰吗?是的,可是这持续的疼痛,何时才能好了。
弱智。
患得患失,终毁了笑容。
我期待一场眼泪,可是我记得发过的誓。
没有眼泪,根本不代表坚强。
而事到如今,有些事有些人却依然耿耿于怀,究竟还在计较些什么?还有资格计较么?
一次幸福的机会,听得不少,还是走了。
眼泪,流的太多,是该够了。
世界上,有一种事情最可悲:
只能一个人活着,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姐,你说的对,所有选择的后果,都要由自己承担,而且最重要的是,无论在哪儿,都要快乐。我会承担,我只是还没有快乐起来的力气,这疼来的太久,我需要时间。
给我点儿时间。
反省
暂停那些音乐,看看我并不柔软,更无谈安静的心。
在终于只剩下时间和等待的时候,我开始反省,那些失去或濒临失去的东西。这大概是我这类无聊人必做的功课,其实我一直以为,它是有必要的。
反省之后,却是更多的反省。这样否定跟着否定的过程只有一个后果:磨灭了对错判断和是非观。
也许其实这一类事情本是没有必要判断对错的,可是问题的症结在于,这样一来,选择变得困难了,终点和目标感甚至消失。人格模糊。
我象是在挽回,又像是毫无必要的讨好,讨好,却放弃应有的自由, 我像是在自由,又像是没有任性的冷漠,冷漠,却失去本有和更多。
我像是在争取,又像是在无底线地迁就,迁就,却放弃自己的尊严,我像是在尊严着,又像是孩子般的任性,任性,会错过本该有的幸福。
我像是在在乎,又像是在无厘头地吃醋,吃醋,却放弃本有的豁达,我像是在豁达,又像是在忍痛拱手相送,抛弃掉本在手中的珍宝。
否定连着否定,反省接着反省。
我在折磨时间。拿怀疑抽打心情。
我使劲想,使劲想,用尽全力想,看人看书看电视,发现其实原来毛病根源从没变过,
要的太多。
是的,占有欲太强,越来越像只蝎子了。
虽然也许并不全是,我其实服输。可是很多东西,却不可以,从来都不可以。不是我的脑子认为不可以,是我的心认为。我早就管不了它了。每次它的事,我都是输。
于是我只能宠着它,惯着它,我早就知道我管不了它了。我的悲喜忧欢,与其说是我的,不如说是它的。安分点,我只能无力地私语,因为甚至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寻找解药,却始终没能找到。
本来解药其实有,只是我只想到了一味,那是最苦的一味。我用过一次,管用,可是落下了心疼的毛病。始终没有能好。我不想再用了。
我知道我并不孤独,也有星星愿意陪我,愿意倾听诉说,可是我却没说
其实,也许你未曾想过,根源不在其他,
就在你那始终温暖的手心里,灿烂的笑容下。
天平
在我的生命里,曾经有那么几个不可缺少的天平。
也许它们本是无关紧要的。可是,因为出现了这样的人,这样的故事,于是,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爸爸和妈妈,良知和自私,朋友和情人,左手和右手,胸膛和大脑。以及,文字和音乐,离开和回来。
还有,几个人。
这些天平,决定了我的悲喜,决定了我双手的温度,决定了我的音乐,文字,以及回忆的全部。
似乎,我又开始回忆了。
我竟然又开始回忆了。
这座城市,留给我的,唤醒的,或许只有回忆了。
不是其他,是我的固执,早已注定了我生命的倾斜,心情的濒临,
庆幸的是,到现在,我依然活着。还有笑容和幽默,听音乐,写文字。
然而,天平从未真正地平衡过。
不断地,反复地,我在用一端压倒另一端,可是失衡却成了常态。
我想要纠正的效果,只在一瞬出现,霎那消失。
体育馆的彩色泡泡们慢慢落下,玉渊潭的那些渐渐飘起,
操场的雨水在双肩渐渐淡去,电话亭的屋檐开始滴答。
拥抱的温暖开始冷却,握着的手还在隐约热着。
肩头的泪水早已悄悄藏起,电话的听筒却在颤抖中哭泣。
我以为,我在平衡,
结果是,再一次的倾斜。
回来,我以为,一切在流,一切在变,一切都不再原地徘徊。
可是,那逝去的本来,竟然用那从不曾有的温暖,护着我冰冻的躯体,
原来,本来,并不是本来。
原来,还是原来。
我的灵魂,难道,开始融化,
那天平,要回头了吗?
那天平,是终究撑不起同样的牵挂
那天平,是永远不能听我的话
那天平,究竟到何时,才能给我的文字,一个满意的回答。
还在
时有时无的冷笑话,忽明忽暗的眼泪声。这个屋子的旋律,终于,开始接近尾声。
空气安静地流动,时间默然着漂移。
一切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三年前,两年前,一年前,三个月前。甚至昨晚,前一分钟。
我却听到了空气的低泣。
我的文字,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过哭泣了?
骗人眼泪的文字没有什么光荣,叫人无奈的文字也没什么可以骄傲。
但是它们没有听到哭泣,确实太久了。
在许久以前,它们就已经收起了翅膀,包裹身躯,戴上墨镜,瑟缩在黑色角落里,静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等着谁的回头一瞥。
它们并不快乐,有时悲伤。它们并不沉默,有时低唱。
不为太多人的同情,只为一个人的目光,和自己的自由。
那种直白的文字,我怕是再也写不出来了,眼泪,怕了。
太多了。给不起,也要不起了。
我突然想,这瑟缩遮掩的文字,是被我损毁了大好前程了吧?
一路上的辛苦,并非如此可怨,毕竟,终于有人明白,有人心疼。
欢笑声握在手中,甜言蜜语枕在额前,告诉自己有多幸福。
可是梦醒的时候,一切却不再。
但那块儿石头,终于没有溜走。
一切没有白费,我们告诉自己要相信。
没有不变的不变,却有不变的昨天。
咦?
咦?天怎么又阴了下来,不是昨天太阳还出的好好的吗?
咦什么咦!我又不是没想过它要阴下来的,我不是连雨伞都带上了么?它真的阴下来的时候,我还在咦个什么劲啊??
阴的有点太真实了.
我本来以为北京的天总是阴的很潦草的.
闲下来了,除了看天,不知道做什么是好.
我深刻地觉得有希望的人才能活得下去.否则就是起风时的塑料袋,丑陋得讨厌.
溃退.
一切都在重演,只是换了主角配角.剧情不变.
没人的时候脱了尸体看我的心,只用看这个,我就知道了另一个.现在它们长得太近了.
那叹息,到指责,再到叹息,到没有力气的话语,走了相同的过程.电话已经够真实的了.
没有表情,还好些.
从一栋高楼往下摔,绝望和希望就开始交织出现.也许只要在中间有一个网可以兜住,就不会摔死.可是那些网一个个都破了,快到底了.彻底到底到可以投胎再重新做人,怕的是到不了底,死不了,却也没有重新做人的机会.不断下降,只能遥望着上方的幸运儿们,各自走完不同高度的一生.
我没有不甘心了,我只是舍不得.
没出息,不孝,怎么说都好,学学那句话,我认了.
风景
西直门三座标志性建筑的灯光还在记忆里闪烁,大风依然很清楚。那件大衣上的味道,我想,若干年后,我一定仍可以分辨。
出租车上你对我说,你不会的。你是早就确定了,甚至,比我自己还要确定么?
那像是命运的预言。
偏偏,我们恐怕已经学会了信命。
北京的霓虹,其实很漂亮,真的。不知道的某天,我早就爱上了它。特别是,透过车窗看,速度让人更加沉溺于霓虹的色彩之中。
这里有这里的景。
这里有这里的人。
这里,有这里的生活。
这里,对于我却是一个未知数。
我怕。
走不开,
更怕,回不来。
我走过的地方并不多,可是我始终相信,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一丝亮色,终究可以成为自己心中的风景。我试着为所有的它们寻找角度,只为了可以讲给回忆听,讲给心情听,也可以,讲给你听。
一个人的风景再美丽,终究也会枯萎。
你相信么?
所以,在没有人分享的时候,我只能选择把它们储存在文字以及图片之中。
标本,也总比枯萎的好。
可是,终究摆脱不了孤独。
孤独的景和我对望的时候,反而更加孤独。
我同情它。对不起。是我的错。
好不容易,我为它们找了新的主人,怕只怕,这条路就快走到尽头。
如果这条路可以继续,答应我,一起看风景,好让它们不会再,一样孤独。
好么?